埃隆·马斯克谈 Raptor 3:工程上的重大飞跃
埃隆·马斯克谈 Raptor 3:工程上的重大飞跃 “毫无疑问,这是人类迄今为止最先进的火箭发动机。Raptor 3 以及后续版本,将把生命带入多行星时代,并推动文明迈向卡尔达肖夫Ⅱ型。” 他将其称为里程碑式的成就。 真正拉开差距的,是极致的简化设计与显著的性能提升。 而这一切,并非孤立存在,而是服务于更宏大的目标。 它为何重要: Raptor 3 的一系列改进,使高可靠性、大规模...
埃隆·马斯克谈 Raptor 3:工程上的重大飞跃 “毫无疑问,这是人类迄今为止最先进的火箭发动机。Raptor 3 以及后续版本,将把生命带入多行星时代,并推动文明迈向卡尔达肖夫Ⅱ型。” 他将其称为里程碑式的成就。 真正拉开差距的,是极致的简化设计与显著的性能提升。 而这一切,并非孤立存在,而是服务于更宏大的目标。 它为何重要: Raptor 3 的一系列改进,使高可靠性、大规模...
埃隆·马斯克谈童年的好奇心:贯穿一生的驱动力 这段对童年惊奇感的回望,点出了长期专注得以维系的根源。 “我也说不清楚。我想自己从小就有点‘怪’吧。一直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:我们从哪里来?生命的意义是什么?诸如此类的问题。” 他回忆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好奇心——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就不断追问存在本身。 也正是这种内在驱动力,最终转化为惊人的持续产出。 为什么重要: 在注意力被不断分散的时代...
埃隆·马斯克的投资建议很简单:如果你真心喜欢一家公司的产品,并且相信它未来会把产品做得更好,那就可以买它的股票。 “你真正该买的,是那些你认为未来产品会变得更好的公司。它会不会做出更多、更好的产品?你是否真心热爱它正在做的这些东西?而且它会不会一直坚持下去? 我认为特斯拉已经用事实证明,它过去做出了许多伟大的产品,未来也还会继续做出更多。我们会不断扩大产能,而且已经展示出一种极其罕见的创...
埃隆·马斯克:我们唯一的目标,应该是让这个世界始终有意思 “我们或许就像一部外星文明在看的 Netflix 剧集。而这部剧能不能续订,取决于收视率够不够高。如果把达尔文进化论套用到模拟宇宙理论里,那结论就是:只有最有意思的模拟,才会被继续运行。也正因为如此,最有可能发生的结局,往往就是最有意思的那个——要么精彩地继续下去,要么被彻底抹除。 所以说,归根结底,我们只有一个目标:让一切保持有...
你必须以最严格的态度追求真理,哪怕它与所谓的“政治正确”相冲突。 “xAI 和 Grok 的使命,是理解宇宙。我们想弄清楚宇宙的本质——宇宙究竟在发生什么?外星人在哪里?生命的意义是什么?宇宙将如何终结?又是如何开始的? 这些都是最根本的问题。 驱动我们的,是对宇宙本质的好奇心。正因为如此,我们才要打造一个极度以真理为导向的 AI。即便这些真理,有时会与政治正确相悖。 如果你想理解宇...
埃隆·马斯克:我们需要离开地球,才能理解宇宙 马斯克 告诉 Ted Cruz,他造火箭并不是为了炫耀,而是为了弄清整个宇宙的本质。 从外星文明的遗迹,到遥远的星系,马斯克 表示:如果我们真的想理解宇宙从何而来、将走向何方,以及那些我们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的问题,人类就必须走出地球。 马斯克 说: “我有一种以好奇心为核心的哲学。我想弄清楚宇宙的本质,去理解宇宙。 为...
埃隆·马斯克:Grok 的幽默背后,是尽可能贴近宇宙真理的追求 “对于现在市面上其他类型的 AI,也就是所谓的大语言模型,我认为它们在工程上还不够可靠。 不幸的是,它们往往在你最不希望出错的时候产生‘幻觉’。 当你提出那些重要而又困难的问题时,它们反而最容易自信地给出错误答案。 所以我们正在非常努力地思考: 好的,那我们怎样才能尽可能脚踏实地,让你可以真正信任它给出的结果?...
埃隆·马斯克谈费米悖论 从漫长的宇宙时间尺度,到近乎寂静的现实——为什么这段话在今天依然重要。 “这就像费米悖论。外星人在哪里?如果宇宙已经存在了 138 亿年,他们不早该遍布各处了吗?” 他用一句极其直白的问题,点出了一个经典困惑:宇宙如此古老,却几乎看不到任何外星文明的迹象。 这迫使人们正视一个简单却尖锐的对比——我们实际观测到的,与概率推算中“本该出现的”,之间为何存在巨大落差...
埃隆·马斯克:我们的机器人拥有真正的“大脑” 要让机器人真正有用,它们必须足够智能。 你应该能够用自然的方式让它们做事情,而且它们还必须足够便宜,才能实现大规模制造。 这种组合非常罕见。 Tesla 是唯一一家同时具备所有关键要素的公司: 现实世界 AI、视觉系统、自主能力、制造能力,以及成本效率。 这正是 Optimus 如此重要的原因。 “我在这方面的预测是:Optimu...
埃隆·马斯克: 我之所以创立 OpenAI,是因为在和 Larry Page 的多次交谈中,我感到他对 AI 的危险性并没有足够的重视。 在我的一次生日派对上,当着很多人的面,他称我为“物种歧视者”(speciesist),理由是我更偏向人类,而不是计算机。 那之后我就在想:我们必须有一个能制衡 Google 的力量,因为 Larry 似乎并不在意人类是否还能继续存在。 于是我开始思考:...